第(1/3)页 三个光棍汉对视一眼,眼睛里都冒出了光。 “那……能看看了吗?”年纪大的那个坐不住了。 马德厚看了看墙上的钟。“行,吃差不多了,去看货。” 他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手电筒。 马建国、马建军也站起来。 三个光棍汉跟着往外走。 马德贵从厨房里探出头。“哥,我也去?” “你去把老六叫上,让他把仓库门打开。” 马德贵点头,擦擦手,从后门出去了。 一行六人走出小楼,沿着村里的土路往仓库走。 仓库在村子最里面,是一栋破旧的土坯房,原来是个磨坊,废弃后被马德厚改成了关人的地方。房子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铁门,门上加了三把锁。 刘老六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他身材高大,驼背,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,是年轻时跟人打架被刀砍的。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军大衣,手里提着一串钥匙。 “开门。”马德厚说。 刘老六用钥匙打开三把锁,推开铁门。 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——汗臭、尿臭、霉臭混在一起,让人作呕。 马德厚用手电筒照进去。 仓库里黑漆漆的,地上铺着一些发霉的稻草。四个年轻女人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,手脚都被尼龙绳捆着,嘴上贴着胶布。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,有的在发抖,有的在无声地哭泣。 手电筒的光扫过她们的脸。 “这个,二十一岁,南方人,皮肤白。”马德厚指着第一个女人,“这个,十九岁,还是个雏。”他又指着第二个女人,“这个,二十三岁,身体好,能干活。”他指着第三个女人,“这个,二十二岁,大学生,有文化。” 三个光棍汉的眼睛都直了。 年纪大的那个盯着第一个女人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“我要这个。” 瘦子盯着第二个女人。“我要这个。” 疤脸盯着第四个女人——那个“大学生”。“我要这个。” 马德厚笑了。“行。三万一个,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。” 三个光棍汉从怀里掏出用塑料袋包着的现金,一沓一沓的,都是旧票子。 马德贵接过钱,一张一张地点。 “哥,够了。”他点完,冲马德厚点点头。 马德厚冲刘老六使了个眼色。 刘老六走进仓库,把四个女人嘴上的胶布撕掉。胶布撕开的瞬间,四个女人同时喊了出来—— “救命!” “放开我!” 第(1/3)页